提起“男人”这个词,第一时间涌入脑海的就是领导、责任、厚重、宽容。用我们家那位的话说,男人就是女人的天。天,自然就是集一切权力于掌中,用宽广的胸膛为家人撑起一片安乐所的核心人物。 一个真正的男人,懂得为亲爱的人舍弃自己,任何时候都把家庭和道义放在首位;一个真正的男人,经得起风吹雨打;即使平凡得如同一棵小草,却也能染出他生命的绿,亦能用自己的方式划出五彩的轨迹。 都说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,男人自然也不能例外.总有那么几种男人让你望而却步,现归类如下: 1、小气的男人。 小气是两方面的,一方面指比较抠门,就像葛朗台那平,临死见两根灯草都闭不上眼。看见一应不需要掏钱的东西,总想归为己有的人。另一方面是指为人处事斤斤计较,过度地个人主义。 其实很多时候,小气的女人更是占绝大多数。但人们习惯把她们归为勤俭、持家有道。女人小气点似乎是天经地义的,也都能接受。可一旦某个男性公民过分的小气,就让人特别接受不了,尤其让周遭的女人无法接受. 我有个女友,曾交过一男友就是这类的人。那个男孩初次约她出去,到了中午吃饭时,男孩就点了一碗馄饨和一屉小笼包。包子倒是无所谓,怎么夹都行,可就那么一碗馄饨两个大人怎么下口?女友当时已火冒三丈,转身就出了小吃店。男孩还不明所以,追出来问东问西。 其实遇到这样的人也不必要生气,大可以自己掏钱将你和他的帐都结了,只要数额不至于让你伤筋动骨,何不潇洒一回?但话又说回来,就为这么几块钱的东西,一个大男人那么做实在掉价。后来,女友和那男孩断了联系,无论他怎么解释始终都没有原谅他。 2、没有责任心的男人。 身为男人,扮演着父亲、丈夫、儿子的角色,无论哪一种都需要他具备责任心. 老家有一个远房的哥哥,就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。身为儿子,他对父母没尽过孝道,他父亲患癌到病死,他始终没掏过一分钱,更没有在膝下服侍过一天。身为丈夫,他拐骗朋友的妻子远走他乡,让妻子蒙羞。身为一个六岁女孩的父亲,在夫妻离异后,他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。把女儿扔给年迈的母亲和弟弟不闻不问,让幼小的孩子尝尽了白眼和冷遇。这样的男人,能把他称之为男子汉吗?他甚至不配做人。 3、猥琐的男人。 带孩子去古城公园时,碰到了那种让人反胃的男人。一次是因为一个疯女人。那个疯女人总是穿红挂绿在公园里游荡,惹来不少好事者尾随其后。有些人不明所以也凑过去观看,发现是个疯子就自动散开了。而有的人就紧盯着女人身上那仅有的几片布,那口水几乎都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。要不是公园里人多,还不定成什么样呢。 还有一次是在103的公交车上。靠近门口的地方有几个女孩打扮得比较进髦,暴露的比较多一些.有个中年男人就那么挤儿挤,借着车拐弯或是加速就使劲往人家身上贴。 最早工作的地方,值班室有个男人总爱梳大背头,大家都叫他“大奔”。那男的没事就趴在值班室的窗口望,然后对每一个路过的女人评头论足。每有女人到值班室取信件什么的,他就精神百倍,跟人一通神侃。不侃舒服了,那信你也别想拿走。后来就传出那人偷窥女浴室的事,再后来那个人就突然地消失了。 爱美之心人皆有,观注异性也是人之常情,但看也得有个度,不能眼睛盯上就拔不出来了。谁家还没个女人,要是别的男人那样紧盯你的亲人,你又做何感想? 4、不修边幅的男人。 都说男人不大爱收拾,这也能理解。但出门在外,如果邋遢到一定份上,也让人心里特别扭。有的男人头皮屑比较多,还不爱洗头。那一块块白白的东西雪花般落满肩膀,怎么看怎么不舒服。那还不是最恐怖的,最怕他某个瞬间热情洋溢来个45度的大甩头,得,那真称得上是雪花飘飘了。 还有的男人,裤子怎么也提不高,腰带总是在肚子以下。这也无所谓,但大堆的裤腿角密密麻麻盖在脚面上,怎么也不算是雅观。任你再精神的小伙,裤子穿成这样也洒脱不了。就算你要显得另类,佯装时尚,但那也得把握个分寸,是不? 5、发型怪异的男人。 这里的发型怪异,当然是回头率超多的集中表现。曾见过一男孩弄了一鸡冠子型的头发。整个头部的头发除了中间一块,都剃光了。然后用摩丝固定得高高的,并染上了各种颜色。远远望去就像插了鸡毛的印弟安人。看到这样的男性,莫明其妙总产生一种恐惧感。到底怕什么也说不清楚,总感觉他们那裤兜里也揣着什么古七怪八的东西,比如刀。 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,或许也有人喜欢他们的率真。 还有一种爱留长发的男性。这种男人多半都是艺术家。长发飘逸当然不是女人的特权,男人留长发也并不难看。就是留了长发又不及时梳洗,那样子实在无法恭维。您也不是《简*爱》里遭遇大火的罗切斯特先生,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跟个棕熊一样。留长发又不梳洗,最后只能成为鸟儿栖息的好处所_鸟窝. 6、话多且不实的男人。 有个朋友就是一个话特多的人。不管在家还是出门,只要一遇着人,他就开始夸夸其谈。那唠唠叨叨的劲那叫一个没完没了,由不得你不佩服。跟人谈生意,说不了两句正经话,就扯到别处去了,而且一发不可收拾。只听得你头昏眼花他还意犹未尽。 朋友不仅话多,而且没一句实话。不管多大的事他都敢吹敢揽。只要他认识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有一人物,他都能归到自己怀里。动辄就要拆这个大厦,盖那个高楼,真是比那帮太子还太子。不知就里的人都把他当能人,只有熟知他秉性的人知道他充其量就是一大仙,他的话听听过过耳瘾也就罢了。 当然,以上只是个人意见,也无意要攻击某个人。只是以一个普通家庭主妇的身份说出自己对某些男人的一些看法。对与错,心领神会就够了,权当饭后娱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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